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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两扇窗,我会选择一扇跳下去
窗户可能连接了一层楼,我什么事都没有
也可能连接了十层楼,我跳下去停不住,我死了
这不是你会把哪扇窗展示给我的原因,而是你为什么要把命运交给我选择的结果
我不在,我睡了。
猰貐与狴䬓,焦虑抑郁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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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日为雨水

暴躁.

 

【雷金】星空闪耀着 上

不是本人。
雷是雷德的雷,大家除夕快乐
性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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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闪耀着》

“群星不怕显得像萤火虫那样。”
——泰戈尔

01
他背着包从教学楼里出来了。
最近的天空都是阴沉沉的,天气预报又失去了他原有的价值,冬至那天下了雨,今年冬天的水怕是少不了。雷德有些烦躁的揪了揪自己从起床就开始顽固不化始终翘起的头发,然后和之前的数次一样,放弃了挣扎。
亮红色的双肩包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异常刺眼。他背着那个包,里面放着三根笔,一本空白的瘦金体练字集,专用的墨水和草稿纸。空的不可思议,却让人无话可说。

“雷德他又翘课了。”少女整理了一下手上的书,蓝眸不知道看向何处,左手抱着教科书,右手无意识的一直摸着垂至耳鬓的过长的金色长发。
上了年纪的中年女性坐在转椅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不满的语气对着少女说了一通大道理,然后仿佛才发现一样的急忙让她回到班级里。周五例行的年段会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金站在教室办公室前对老师鞠了个躬,这才步履轻快的走向班级。每一间教室里除了老师手上的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外,只剩对初冬寒冷的小声抱怨。
她还穿着秋季的白衬衫,脖子上围着一条格子围巾。在教室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才犹豫喊出的报告声被淹没在同学们的大声讨论中。
教室外面很冷,所以她很自然的站在了教室里面,小腿轻轻的抬了抬,看向老师的眼睛像幽湖一样清澈,然后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被金给扯断了信号发射塔,彻底传送不进来了,她面无表情的坐回座位上,把面前堆着的勋章奖状和一系列布绸锦旗给推到了整个桌子的另一半部分,从书包里掏出了笔记。
这是她的日常。

02
雷德戴上了耳机。头戴式的,还是那刺目的亮红色,在课堂上非常显眼,如同他的头发。他侧过头,借着前方垒好的课本——其中还有一些是金的,亮色的眼睛冲着金弯了起来。
少女拿书本的动作顿了顿,将自己前方的教科书和对方的互换了一下,半拢起的短发散在脸的两侧,遮住了雷德看向她的目光。
他无趣地撇了撇嘴,将脑袋埋向臂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交响乐,闭上了眼睛。

金重新将视线转向他,心跳的杂音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一直喜欢他,而他一直不知道。
从初一就在同一个班。原本以为没有多少交集的少年少女被老师安排着坐在了一起,那个时候的金根本对雷德做的小动作无所适从,揪女孩的小辫子、往人家桌肚里放点知了、在前桌的背后乱涂乱画……这些事雷德都做过。做完了还指着前面遭殃的同学一脸兴奋的给她看。
她偶尔会被牵过去,但成绩一直都稳定的保持在班级前列。而雷德则是老师口中所说的“差生”。
初二下学期的最后一堂班队会上,老师曾经提出要将他们两个分开坐。金在一时冲动之下,站在了教室办公室门前,大声的说着我会让他的成绩提上去。
于是只换了一天的同桌,又被换了回去。
雷德在初三的时候安静了很多,成绩总算从垫底升到了两百名左右。但这成绩还没有到达老师给金定下的标准,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金的笑话。
报考高中志愿的时候,金陷入了脑袋一片空白的状态。
可那个毫不在乎的少年在前一天突然很认真的问着金,你要报哪个学校。
“当然是凹凸啦。”金撩起落在鬓角的头发,手中的动作不停,左手换了一本又一本的辅导书,右手一直没有离开过笔。
雷德唔了一声,把脚翘到了椅子上。他坐在桌子的边缘,屁股底下压着一本五三,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红笔批改的注释:“那么高要求的学校啊——去年他们的招分是多少来着?”
金空出了余光飞快的瞅了一眼雷德,重新垂下头来:“653。A率百分之八十。”
“好高!?”雷德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你就不能选点A率低的学校吗!”
“第二志愿是副高,632,A率百分之七十八。”
“……喂喂喂才降两个百分点吗,根本考不上嘛我!”
她总算是停下了笔,手边的笔记已经写满了,眼底下透着淡淡青黑的少女抬头看向比她高上不少的少年,一脸意外。
雷德恶狠狠的哼了一声:“干嘛?”
“加油。”她凉凉的说道。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阿金!!”
“不,没有,还有别用那傻不拉几的称呼叫我啊!”
她无法控制失率的心跳。

暗恋是件很辛苦的事。
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毕竟要让对方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可每次将目光转向他的时候,她总会心律不齐。
金突然开始庆幸自己并不是那种易脸红的体质,不然每次看到雷德就要脸红一次——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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