丣戺旹尨

希望你能从中感受到爱
名為線性自殺。
猰貐与狴䬓
而我,一事无成
有事托梦,有事烧纸
三月九重声不起 死后暂别黄泉饮
昨日偏生又东风 人生苦短意难愁
已经死了,坟头长满了野草
猰貐昏昏欲睡,狴䬓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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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耀】星辰

没有爬墙……只是表达一下我对all耀的喜爱xx
迟到的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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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中心】星辰

今年的西伯利亚如置冰窟。王耀穿着那身白色的大裘,仿佛与周围的雪融为了一体,却拥有着耀眼的黑色。虽然穿了那么多——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在打喷嚏。他吸着鼻涕,抬腿虚踹了一脚前来迎接的伊万,狠狠的撵着对方的衣角开始擤鼻涕。
布拉金斯基叫苦不迭,却仍旧在嘴角弯着一个得体的微笑,拢了拢王耀在极少数时间中散着的半长发,笑容瞬间凝固。
王耀擦了擦鼻子,莫名其妙的看向伊万。对方换上了一个冷峻的脸色,将王耀大裘自带的帽子套上了柔顺的黑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王耀差点没将带来的土特产扔到伊万脑袋上再抡一圈,他翻了个白眼,修长的手指戳着伊万的后背,催他带路。
布拉金斯基自从迁到西伯利亚后,第一次的五大家族聚会。王耀一向不感冒这些烦人的应酬,更让他烦躁的是西伯利亚野狼似的天气风。但年长者的命令在中国永远为大,年龄最大的少爷自然首当其冲。
雪橇犬奔跑着,如履平地。

乘着直升飞机来的琼斯站在门口,冷暖交汇的温度让他呼出一口白雾,远远便看见了狂奔的犬类,托了托镶金的眼镜。
「……嗯?你不是去接耀的吗?」阿尔挑眉,软骨头一样靠着门框,伊万笑了笑,并未答话,冷淡的进了宅府。
王耀恹恹的缩在伊万身后,感受到温暖之后立刻振起精神走到了壁炉前,像一个移动的雪球。
阿尔弗雷德噗了一声,王耀敏锐的盯上了他,撇了撇嘴,继续窝在壁炉边上取暖。一旁的俄罗斯管家很有眼力的递上了一条毛毯,白熊一样的身躯弯下腰时显得格外憨厚。王耀微微颔首接受了,从手腕上取下皮筋草草的系了个小马尾,昏昏欲睡的披着毛毯靠在软沙发上。
琼斯家冷的气候和这里差不了多少,对这种天气也没有多大的不适感,只是感兴趣的看着王耀一点一点的脑袋,总算不挡在门口了。
伊万尽了地主之谊,刚从酒窖上来,手里拿着伏加特和朗姆酒。金色的大少爷不满的啊了声,「没有hero喝的可乐吗?」
「当然。」布拉金斯基将酒瓶放在了地毯上,自然而然的也坐在壁炉前面,咋了咋嘴。与伊万向来不和的阿尔知道这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夸张的叹了口气,跑进厨房去搜刮俄罗斯人的冰箱。
王耀眯着眼睛看他们没有硝烟的战争,当看见阿尔兴致缺缺的走向厨房时,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身为五大家族里最为年长的一位——只比柯克兰大个一岁的王先生总是让人无可奈何,让利最大还不肯妥协,只要有笑容却是他们五个之间最为真挚的。
与阿尔和伊万的假笑不同,他似乎真的被愉悦到一般微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弯成了喀秋莎的模样。身子回暖终于让他缓了过来,伸展着四肢,有些不情不愿的将外边的大裘脱下再由管家接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毯披在身上,火光温暖了少年嘴角的曲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柔软了不少。
东家递给了他一瓶朗姆酒,刚过中国法定喝酒年龄的王耀接过,饶有趣味的学着伊万的姿势将瓶盖撬开,两人互碰了一把瓶口,对嘴吹瓶。
「你的口味还真是万年不变啊。」王耀感叹着几年前和拿着乌龙茶的他碰杯的伊万,他瞅了眼手中朗姆的度数,意外的发现那瓶酒精度数低的不可思议,「这恐怕是你酒窖里最低的酒了吧?」
专心含着酒的伊万没否认,歪头嗯了一声,被身后横飞的汉堡包砸的差点没将伏加特全给喷进火里。王耀抬手接到了阿尔扔过来的汉堡,拆开包装也没半点嫌弃,顺手把朗姆酒当饮料喝了口,听见了外边的敲门声。
看了眼正在强势斗嘴的两个家伙快要上升成打架的趋势,王耀决定自己去开门。

「……好冷啊!!!」
在开门的瞬间碰的一声甩上门瞬间往壁炉跑的王耀大喊了一声,决定再也不靠近布拉金斯基宅门一步。
被拒之门外的波诺弗瓦依旧保持着身为法国人的风度,就是鼻子下方流的两行鼻血破坏了整体。
「小耀你还没适应吗?好痛噢……」
「别过来!给我把你身上的寒冷怪兽给我赶走啊啊啊!」王耀头也不回,搓着自己的手试图重新让自己温暖起来,吸着鼻涕哭笑不得,他捧着半块汉堡包,随即想起来什么冲进正在混战的两人中间踹了琼斯一脚,然后把伊万扔出包围圈,「给我去烧酒啊——!!」
弗朗西斯坐到壁炉前面开始烘烤,感叹了声小耀果然还是那么厉害啊……然后躺在了软沙发上。
最后来的是亚瑟,金发男子进来的时候还有心思去甩掉头上的积雪,抬头再看的时候除了黑发少年外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很明显的疑问出现在柯克兰的脸上,伊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旁的阿尔弗雷德依旧暴饮暴食,不过已经放轻了不少动作;弗朗西斯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偶尔从那堆汉堡山里拿几根散落的薯条包,塞进嘴里嚼嚼嚼。
盖着毯子缩在沙发上的自然是王耀。
「所以,推迟?」亚瑟做了个口势,所有人都没意见。
「hero好久都没看到耀这么没防备的样子了呢~」阿尔飞速的解决一个汉堡后突然说道。
伊万似乎想去揉一下那头柔软的黑发,听见阿尔声音之后唔了一声,无奈的说:「你根本没看到过吧。」明明连他也只是看过几次而已。
「他从来就没有对我们设防过。」弗朗西斯淡淡的说道,他揪着自己的一撮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的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光。
所有人都沉默了。
夜晚的西伯利亚弥漫着风雪的气息,管家前来提醒他们晚餐已经做好了,随时都可以开饭。
伊万应了声,但所有人都没有动。
倒是穿着黑色棉裤的脚动了动,然后王耀猛地立起了身子,打了个哈欠。
「啊?都来了啊?」他伸了个懒腰,带着青黑的眼圈问道,「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
「当然。」伊万忍俊不禁。

王耀从来都是内敛的。
就像他永远护着他的那些许许多多的弟弟妹妹们,身为家中长子,他不得不接受长辈所下的命令。
琥珀色的眼睛却从未失去光芒。
他们四个,都在他心上刮过刀痕。甚至在旧伤还没好全时,再一次的让他雪上加霜。他所背负的家族重任要比他们多的多,少年曾在读书时代叛过逆,抽过烟,却始终坚持着不满二十周岁不喝酒的定律。

那位外边套着红色的无袖毛衣,细长的无名指和中指夹着二手烟,在天台狂风中屹立不倒的坐在边缘,急了会发出阿鲁口癖的少年,早就已经死去了。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刚准备喝和稀泥一般搅在一起的土豆胡萝卜混合物的王耀一脸状况外,虽然刚刚吃了半个汉堡包,但那玩意早就消化掉了似的,现在的他饿的很。
所以只是意思意思问一下,立刻投身于吃东西的大业之中。
葱香面包配上土豆浓汤,西式的牛排意面,开胃小菜至餐后甜点无一例外的进了王耀的肚子里,总算打了个嗝,吃饱了。
亚瑟默默收回了刚想递过去的提拉米苏。
王耀显得很困倦,揉着眼睛使劲搓,除了把眼角搓红外没有任何效果。
「睡吧小耀,哥哥和他们已经决定好推迟到明天啦。」弗朗西斯笑着说的话,迷迷糊糊的传进了王耀的耳朵里。
「这怎么……好意……思……呼……」被西伯利亚搞的水土不服的王耀蜷起腿,有点委屈意味的缩在椅子上,呼吸均匀的入睡。

「hero把耀抱到沙发去吧~」已经吃饱并且对俄罗斯特产没有半点兴趣的阿尔弗雷德自告奋勇,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王耀。「好瘦……怎么不多吃点……」他嘀咕着,离开了餐桌。
他把王耀安顿好,扭头对上了英国人深究的目光。
「眉毛,你在想什么呢!」阿尔说。
亚瑟挪开视线,「没什么。」他走过去,抖了抖毛毯,给王耀捻好。

王耀像一颗恒星,他自转着,照亮所有。广阔的宇宙中缺了他,便失去了光彩。
他原谅所有人,但永远也不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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