丣戺旹尨

希望你能从中感受到爱
名為線性自殺。
猰貐与狴䬓
而我,一事无成
有事托梦,有事烧纸
三月九重声不起 死后暂别黄泉饮
昨日偏生又东风 人生苦短意难愁
已经死了,坟头长满了野草
猰貐昏昏欲睡,狴䬓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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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成双

给墨溢太太迟到的生日快乐……
最近在忙手工啊实验考查啥的……我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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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僵尸直接倒在了阴府前边。身为白无常的金蹲下身戳了戳那僵尸脸上的符咒,接着一屁股坐在了阴府门前的坎上。刚刚走出来的黑金看了地上一眼,也跟着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金从长袍里露出的手指。

黑白无常总是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阴府的门口,一人倚着一边的门槛,似乎在静静的等着什么人。
通常只由白无常起身离开后,黑无常才会慢吞吞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皆不像应该来地府的人。

金色头发与阴府的灰暗天空显得格格不入,抱着长番阴旗前往奈何桥的方向。白发之人则在身后送完对方,接着再几步疾走向人间与地府的交界处。
什么妖魔鬼怪在工作了百年后自然都已经面无表情的接受,叮叮当当的招魂铃也永远会塞在黑金的腰间,让他维持好秩序。

更多的时候,俩兄弟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坐在黄泉边上,摆桌布茶,一坐便是一个下午。

「这是上面供的茶,说是什么龙井啊……略,好难喝。」金尝了一口大呼苦茶,正准备向黑金讨要颗许糖果,一身黑衣的少年轻飘飘将圆溜溜的果糖塞进了他嘴里。
唔。得了糖的少年托着腮帮子,眯起眼去看黑金的脸色,被自家弟弟尽数挡了回来。
黑金虚瞪了他一眼,血红色的眸却是软化不少,不会像先前那般刺人。
金得了趣,哒哒敲着桌子,狡黠的笑了笑:「吹一曲嘛?」
黑金不得不将上好的龙井喝完,顺便喝掉了金剩下的半杯,从腰间卸下一个小铃铛,连着大绸布一般的线,递给金,自己则从怀里掏出箫,无奈的瞥了眼笑吟吟看着他的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吹的有多难听……」

「百年一过,天天都听你吹,有好些时日没听了。」金油盐不进。他眼睛弯着,笑意满满的看向黄泉彼岸,对面的花开了,「喏,彼岸花都开了四十年,你总不可能一直如此吧。」

黑金嘟囔着,却乖乖将箫凑近自己的嘴边。

一曲愁绪,跑音的很。

金从从桌上拿起那铃,甜糖还含在嘴里,模糊不清的唱打拍。
「要问冬天何处来呀」
「低低的唱着那歌声悠」
「满腔热血撒泉涌呀」
「要过那头绪变鬓白哟」

那咿咿呀呀的声音,藏了几段英雄豪杰。

黑金无奈的把箫塞回自己怀里,一双暖眸瞅着金,分明是在埋怨对方明明唱的那么好,却要他来伴奏。
金笑了出声,凑近黑金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奈何桥那边开工了。

「晚上我去接你。」黑无常自酌了杯茶,淡淡开口。
白无常脚下不停,却是悠长的应了一声。

黑金很快就没了空余时间,铃铛还在自己的胸前,收拢着长褂面无表情,像尊门神一般的看向黄泉入口。
他的血眸里早已不复那时对金的柔软,少年眼角尖尖,一头白发抻着一身黑,当啷当啷的敲着带锈迹的钟。
他在前边走着,依然不顾。

蓝眸少年站在奈何桥边,正无趣的踢着石子。
他看见来者,眼睛一亮,话便说上了。
「我们去凑凑热闹?」
黑金弯了弯嘴角,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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