丣戺旹尨

希望你能从中感受到爱
名為線性自殺。
猰貐与狴䬓
而我,一事无成
有事托梦,有事烧纸
三月九重声不起 死后暂别黄泉饮
昨日偏生又东风 人生苦短意难愁
已经死了,坟头长满了野草
猰貐昏昏欲睡,狴䬓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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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金】慵懒者 B

祝高三考生金榜题名!

冬土大糖:

这是一篇和 @猰貐与狴䬓 一起写的高考应援文。
祝高三的各位高考加油,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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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八点,北平的街上依旧热闹。恰逢清明,天官今天放假,没有那些绵绵细雨络绎不绝的敲在窗上,离屋子不远的地方有条河,抬头便是行星运动的轨迹。
有人群熙熙攘攘的簇拥着去河边放纸船,旧时的人都迷信,认为船游地更远,写在上头的愿望越容易实现。去年是秋带着他们去的,结果没几米远天就飘起了雨,纸船自然也湿了。
不过近来金的身子越发不好了,受点凉就猛咳嗽,感冒发烧一样都不落下。所以哪怕梅雨过后就是夏天,他依旧得穿着宽口的长袖,偶尔披着毛毯。拖拉着鞋子从后院走,在廊下的一个屋子前站定,犹豫着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梁。
里边关着灯,青年却感受到了浓浓的不悦。
噗的一声,似乎是软垫一样的东西砸到了门上。金不慌不忙,心想幸好把里面的东西都换成了软垫,茶杯都不留下。手伤成那样还要逞强,活该越来越痛,真是个自大狂,以为自己的命很金贵。
他拉开了门。里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直接,顿时愣在原处,手上缠着纱布还维持着扔东西的姿势,一时不查便让金近了身。
金拉了拉肩上有往下落趋势的毯子,在黑暗中看着床上人是手,实在忍不住将床头灯打了开来。
刺目的灯光让略小的少年人眯起了眼睛,随即瞪圆那双鎏金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金的脸看。金被他盯得发毛,皱眉轻碰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半点没感受到特别的热度。
反倒是他的温度变高了。


“你染头发了?”
听到这问题,金的眉毛动了动,抬头朝灯看,唔了一声当做默认。看来自家弟弟和这个家伙接触很多啊,是不是该问问了……
嘉德罗斯没听见满意的答案,瞬间眯起了眼。他细细打量着灯光下的金,却越发觉得奇怪。通常他们的相处模式都是特别拔剑弩张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何这么平和,而且这头金发也染得太均匀了点,色泽饱满的根本看不出是染上去的。
金在他房间里坐了一会就走了,也不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
嘉德罗斯有些怔忪,压下心头那点咚咚在响的事,沉默了半晌,关灯,睡觉。
之后却很是听话,手也慢慢消肿了去。
金出了门,啊了一声,忘记问他名字了。


话说春天的雨夜还是很让人头疼的,特别是捡到嘉德罗斯的那晚。赶巧对方晕倒在小院边的巷子里,赶巧金坐在书房看书。
听见那咚的一声,金也跟着心头一跳,走到外面去,黑金拉着毯子在外边候着了。金有点无奈,却见弟弟倔得不行,只好披着毯子,打了伞,跟着出了门。
结果捡回来了个烂摊子,还把自己摊上了,烧了两天才退,所以黑金对嘉德罗斯完全没有好感。


梅雨季节应该快要过去了,阳光从云层中透过。嘉德罗斯从屋里出来后才发现原来救他的是双胞胎里边的哥哥。
金那时窝在摇摇椅上,晨光在他身上落下一层霜,严严实实的裹着毯子,正在小憩。听见声响,眼睛带着茫然的水雾,看见金发就下意识弯起了唇角。
糟糕。
嘉德罗斯知道自己身份,但不知道金的,身为圣空家族的少爷,不能和来历不明的家伙成婚。
呸,不对,他才没想和一个男人结婚!
嘉德罗斯正心虚着,金却已经清醒了不少,结束晨练回来的黑金看着廊下的两团金毛,想都没想的踹向了站着的那位。
嘉德罗斯被踹的一个踉跄,扭头一看,新仇加旧仇,得嘞,合一起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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